姒墨知道前二世是他心中迈不过坎的痛,但怎么也没料自己说哭就哭了,哭的还挺奔放的,明明先前已经决定放下过往,好好和阿真过日子的。最要紧的是,这是他第二次在她面前哭了。
萧真将草药喝完,笑望着姒墨说:“咱们的婚约不能算数。”
姒墨愣了下,也顾不得难堪走到她面前:“算数。伯父伯母都已经收下了聘礼。”
“你才多大?我可比你大了四年,而且,咱们门不当户不对的,在一起过不了日子。”萧真觉得这不现实。
“才四年,又不是四十年,有什么关系?我喜欢你就够了。”
伍信,陈秦:“......”殿下竟然还有这般激动这一面,不过也是,殿下好多个第一次都给了萧姑娘,第一次喜欢,第一次哭,第一次追到山里等等。
“你父母呢?可同意这门婚事?没有父母之命吧?”
“不用管他们。”
“怎么能不管呢?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是不被认可的。”无媒苟言,得浸猪笼。
“那我去找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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