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待会来我医馆里拿些药膏给小姑娘涂,一个小姑娘家,背后和臂上有诸多的伤痕,不太好。”大夫说着就离开了。
“抓痕?”萧父和萧华听得一脸不解。
“公子,您怎么了?”伍信见殿下的脸色有些苍白。
大夫的话让姒墨的心口微微钝痛,他想起了第一世她死后曝躺在地上的样子,那肩膀和后背没一处是完整的,都是剑伤,是为了他,为了他的江山社稷而留下的战功。他沉浸在杀了她的喜悦中,故意忽略心底深处那一丝痛。他站在毫无生气的她面前,看了良久,始终没有抱起她,只让士兵将她丢到乱葬岗。
“公子?”见殿下突然跑进了帐篷里,伍信和陈秦来不及阻止,里面萧姑娘应该还在换衣裳呢。
帐篷内。
虽然大夫给换了药,但萧真依然疼的连抬手都吃力,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滴落,昨个被熊抓伤时也不见这么痛,这会休息下来实在是难受。
萧母在将女儿的衣裳撕开看到伤口时就心疼的哭起来,方才大夫在,她不好意思说女儿,这会大夫离开,她才哽咽道:“你这个孩子,这么深的伤口也不知道及时的处理,要真的有个万一,你让我们怎么过啊?”
“娘,这不是没事吗?”见母亲哭红了眼,萧真赶紧扯出一个笑容来。
“这还叫没事?再深点就见骨了,你,你,你这孩子,我该说你什么好。”萧母太心疼,心疼的都说不出话来,“还有这些旧伤,你都不知道跟家里人说一声。”
“我真没事,身体好的很。要真有事,我肯定跟娘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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