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夫子府开始慌乱起来,天微亮的时候,太子的母妃木贵妃匆匆赶来。
萧真回小屋时正好是天刚要亮的时候,也甭想着睡了,打着哈欠换下一身已经干了的皱衣,刚换好衣裳要去喂马,一出去就被几名侍卫拦住,不由分说把她拖到了正厅。
厅内不止她,还有好几个侍卫,夫子府的下人,以及几名身穿黑衣蒙着黑巾的男子都跪在地上,就连房总管,小夏,冯嬷嬷都跪着。
萧真见到了太子殿下的母亲,一个容貌七分妩媚,三分清丽,凤眸鄙睨着众人的贵妃娘娘。
听得夫子的声音传来:“娘娘,御医也说了,殿下昏迷只是体力透支而已,并无大碍,您却要惩戒微臣府上与殿下接触过下的下人,这未免小题大作了。”
“你说本宫小题大作?车非夫子,这些年皇上和太子都很器重你,倒是把你纵的没边了,竟敢这么跟本宫说话。”木贵妃的潋滟秋眸不耐的望着夫子:“太子既然来了你府上,你却任由太子在大雨夜去骑马,骑马就算了,你自个竟然还不知道,太子若真出了个万一,你担待的起吗?”
“是微臣的疏忽,还请娘娘饶了这些下人,要罚就罚微臣一个人。”
“都说夫子性子温和体恤下人,本宫看夫子这性子看似温和实则软弱,所谓的体恤,也是自甘同贱。”
萧真听明白了,木贵妃要教训他们这些下人,而夫子则是在保他们。太子昏迷的事贵妃娘娘是记恨在了整个夫子府。
“娘娘,每次太子来微臣府中,下人们都尽心尽力侍候,昨晚也亏得是下人及时发现太子去了马场,这事,还请娘娘等殿下醒来再候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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