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点时间也足够亚瑟分析出躁动出现的原因。主修肉体力量的亚瑟对身体的变化分外敏感。他很快就察觉到那种躁动是来到蒂娜的小屋后出现的。而罪魁祸首,恐怕就是那两支诡异的红烛。
亚瑟相信蒂娜不会害自己。只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支开守卫、又放上两支怪异的红烛,蒂娜的用心就值得推敲了。
理智告诉亚瑟应该转身离开。但是他的心底却仿佛有一个声音在不断的诱惑他,告诉他留下来会有美妙的事情发生。
最终亚瑟还是朝着蒂娜的闺房走去。
这个世界,什么人可以困住绝对守护+瞬间移动的组合?
门,虚掩着。亚瑟很自然的推开木门,走进蒂娜的闺房。
这里仍然没有人。不过浴室的方向却传来哗哗的水声。正对着大床的木桌上点着两支与楼下一样的红烛。
清脆的水声、雾气弥漫中朦朦胧胧的曼妙身影……亚瑟觉得自己应该毫不犹豫的掉头就走。只是他的身体却像是生了根一般,任凭大脑发出无数指令却一点也没有动弹。
他感到喉咙一阵阵的发干,呼吸也渐渐变得粗重。
不知是什么原因,亚瑟察觉到,清明和理智,正慢慢的远离自己。这时候,轮回一点反应也没有。或者说,轮回的定神凝心效果已经被亚瑟心底最深沉的yu望……压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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