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难。”
良久,蒂娜冷冷的说道,“在亚瑟心里,占第一位的无疑是伊莎贝拉和琳达。第二位,大概是他的贴身侍卫黛安娜。我的地位,恐怕连蕾迪茜娅和潘多拉都不如。或许……连他名义上的妻子斯嘉丽·帕克都比不上。”
“在一个男人心里留下影子,不一定需要爱情。”
蒙面人嬉笑着说道,“内疚、遗憾、痛苦、不甘、得不到……有很多种方法。何况你会是他的第一个女人呢。”
“如果我拒绝呢?”
眼中闪过一丝挣扎,蒂娜咬着细牙说道。
“拒绝?”
蒙面人拍拍脑袋,有些懊恼的说道,“瞧我这记性!蒂娜,很遗憾,你的兄长梅菲斯阵亡了……”
“什么!”
蒂娜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脸色变得一片煞白。她脚下踉跄了几步,跌坐在一张椅子上,有几乎低不可闻的声音说道,“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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