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靠在龙椅上,眯缝着眼睛,舒舒服服看着斜上方的梁柱,心里面到处都是花团锦簇,都说当皇帝为所欲为,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皇帝就是这个天下最大的家长,到处都是花钱的地方。无时无刻,不被金钱二字困扰着。
有些人会觉得,二百多万两,根本不算什么,堂堂大明朝国库,光是盐税就有上千万两,还在乎这么点钱吗
如果他们问朱棣,朱棣一定会说在乎,非常在乎
大明立国三十多年,已经形成了一整套的规矩。
朝廷的岁入基本上都有固定的用处,宗室官员俸禄,将士军费,河工水道这几样就能占据九成以上。
其余赈济灾荒,兴学,偶尔还要兴建宫殿,把剩下的一成都给占得满满的。偶尔还要挪用,甚至借钱,才能保证开支。
在过去的一年里,朱棣打进了应天,要赏赐有功将士,要重修三大殿,还要整顿人马每天的钱就跟流水似的,朱棣连个过路财神都做不到,他根本就看不见钱
若非迁居天下士绅豪强,从这些人手里拿到了一些资源,朱棣都不敢想,户部要怎么维持。
说来说去,就是一句话,这二百三十万两,算是一年来,朱棣看到的第一笔钱,实实在在握在手里的那种,想想都要哭了,朕容易吗
大半夜,朱棣举着蜡烛,直接跑到了老朱用过的内帑。
朱棣翻箱倒柜,看着遍地的空木箱,不停念叨,“装满,统统装满去,给朕弄一张床来,朕要在这里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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