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淳,这个案子是你办的,你有什么体会”
柳淳绷着脸,空前严肃,“陛下,如果让臣谈,只怕感受太多了。”
“只要有道理,越多越好”
柳淳点头,“首先,臣想谈的就是我们的礼部,他们负责招待四夷,处理藩国事务。可是当臣去询问礼部官员,安南的情况如何,他们竟然没人能回答,有人甚至建议臣去询问安南的商人”
柳淳无奈苦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如此军国大事,我朝官吏居然一无所知,臣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朱棣怒哼道“尸位素餐,说的就是这些人知道朕为什么要瞒过所有人,让海国公突然袭击安南吗就是因为朕清楚,在大明朝,根本就没有秘密”
礼部尚书蹇义额头冒汗,扑通跪倒,“陛下,臣有罪,臣罪该万死。”
朱棣根本懒得听了,这样的屁话实在是太多了。
柳淳缓缓道“陛下,臣以为也不能怪罪蹇尚书,一直以来,我们把处理四夷事务的权力,交给礼部。说穿了,就是觉得跟四夷打交道,就像家庭迎来送往一样。而且呢,我们只是等着人家上门,根本没有想出去瞧瞧的准备。典型的高高在上的大户人家心态,可是我们想过没有民间来往,最多关上门,割袍断义罢了。国家呢只要动刀子的,是会血流成河的,成百上千万的百姓,会因此受到影响,如此轻忽,说得过去吗”
“或许还有人很蔑视四夷,觉得他们都是一群化外野人,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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