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广泰说到这里,忍不住自嘲苦笑,“我,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如此一个单纯的女子,竟然会是安南的细作,我当初完全没有料到。或许我们的相遇就是孽缘吧我想她也是无辜的,只是被家中胁迫了而已。”
听着他的叙述,在场的文官们暗暗思量,不由得嘴角抽搐他们相逢在科举考试之前,那时候谁知道谢广泰能不能考中,彼此接近,多半就是缘分。
而且他们以琴艺相合,正好戳中了文人的软肋,别说谢广泰了,换成自己,没准也会上套啊
这帮安南人怎么这么会算计
柳淳微微冷笑,“谢广泰,你的确没有说假话,可你知道吗那个女子的琴艺,早就在你之上,她的拙劣,不过是装出来的把戏,故意引诱你上钩”
“什么”谢广泰大惊失色,忍不住叫道“不可能绝不可能她一个安南人,怎么能有那么高的造诣,我不信”
“哈哈哈”柳淳朗声大笑,“你有什么不信的,她从七岁开始,就师从秦淮名家,刻苦训练,日夜不辍。谢广泰,你练琴的时间又有多少怎么会觉得你一定胜过她”
“啊”
谢广泰眼睛都直了。
柳淳又道“我还可以告诉你,当初安南派出的女子不止她一个,被钓的应试举子,也不止你一个他们这是广撒网,多捞鱼。总会有人考上的,谢广泰,你眼中的那些巧合,根本一点都不凑巧,只是人家安排好的而已”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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