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从外面经过的张定边听到柳淳的话,气得咬牙切齿。
“姓柳的,你把老夫当成废人了不当人子,不当人子”张定边恶狠狠道“老夫比先帝活得寿命长,比先帝的儿子孙儿寿命长,老夫要一直活下去,活着参加你柳某人的葬礼。然后在你坟头撒尿哈哈哈哈”
张定边中气十足,声音在耳边震荡,简直跟打鼓似的。
徐钦吓得缩了缩脖子,“小姑父,我怎么觉得他是个老妖精,会一直活下去啊”
柳淳耸了耸肩,“那又如何,朽木而已,咱们还是说正事吧于谦讲得有道理,这两个人,就算是替孔家画下了句号,从此之后,曲阜孔氏就变成了历史名词。他们再也没法为非作歹,鱼肉乡里了。我打算安排人员下去,搜集孔家为非作歹的事情,集结成册,就放进孔庙里。还有,要把这次发配东番岛的事情,刻成石碑,也放在孔府前面。”
“日后再有人研究孔夫子的思想没问题,宣扬儒家教化,也不无不可。但是想重新让孔家死灰复燃,那是万万不能而且我相信经过这一次事件,学者势必会重新阐发儒家学说,那些不合时宜的糟粕会自动剔除干净的。”
柳淳不会低估儒家的自我适应能力。
他也不是非要跟一个死去了两千多年的老头较劲儿,而是漫长的岁月里,历代儒者,躲在孔孟之道的大旗后面,做了太多的文章,赋予了太多的糟粕和枷锁。
比如说你想海外开拓,儒家讲父母在,不远游,讲安土重迁。
你想鼓励年轻人成为工人,出卖劳动力,他们讲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并且发展出来庞大的宗族势力,牢牢锁住了劳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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