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柳淳无奈道“王爷,我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咱们的情况说白了就是战争的创伤我们以一隅敌一国,北平虽然发展很快,但底子还是太薄。尤其是开战之后,我们不得不向商人大举借债。现在暂时太平了,商人们拿着满把的借据,向咱们要账呢”
朱棣老脸黑锅底儿似的,怒哼道“这就是把世子支去辽东的原因吧反正本王没跟他们借钱,大不了我一概不认,看他们能把我怎么样还不服气,我就学父皇,把他们都抓起来,挨个砍头抄家杀一个血流成河”
柳淳无奈“王爷,这的确是个办法,但却不是最好的办法这些大商人早就不单纯是商人了,他们跟北平的官吏,甚至是军中的将领,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就连王府都不能免俗。杀了他们,是会动摇人心的。更何况接下来恢复北平的经济,还要整军南下,都离不开商人的协助,这磨还没拉完,不能现在就把驴杀了”
朱棣越听越气,挥起拳头,狠狠一砸树干,大槐树跟着摇晃,在树上正抓小鸟的黑猫吓得三下两下跑了下来,满脸的委屈,好个胆大包天的铲屎官,你想谋朝篡位,害死你家猫主子啊
大黑猫炸毛了,很可惜,朱棣无暇搭理,柳淳也只能装作没看见。
“不杀他们,这帮东西就要杀了本王我现在哪来的钱,就算有,我也不能填无底洞更何况他们乘人之危,我都看过了,他们借钱的利息太高了,只怕把王府卖了都还不起”
柳淳没有朱棣那么愤怒,他早就看明白了。
“那些人根本不是想王爷还债。”
“什么”朱棣大惊,“他们还想干什么难不成是要本王的那把椅子”
柳淳摇头道“如果我没猜错,他们多半想逼着王爷,把北平银行交给他们,抵偿债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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