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福瞪大了牛眼,“我,我怎么不知道”
“那是你没看清楚啊”柳淳晃了晃借据,“这上面可是明明白白写着,还有你的签字画押。丘将军,其实我够宽宏的了,我是按照单利计算的,没有给你算驴打滚儿,利滚利,不然啊,把你卖了,都还不上的”
半个时辰之后,丘福从柳淳的帐篷里出来,这回好了,他是彻底蔫了。
五千两银子,本以为自己还能捞点便宜,可哪里知道,半点没剩下,全让柳淳给吞了,他冒烟突火,把朱橞救出来,就落了个白辛苦
“唉老子这是怎么了”
丘福彻底郁闷了,他在帐篷里枯坐了一个晚上,熬得眼珠子通红,眼角都是眼屎,又狼狈,又憔悴。
“传我的命令告诉下面所有的兔崽子,从今往后,谁要是敢出去赌钱,敢借高利贷,老子打断他的狗腿”
士兵们完全不明所以,丘福却是格外认真,别的事情都好商量,唯独这事,没门
连柳淳都没有料到,这件事情竟然彻底断绝了军中赌钱之风,让军纪提升了一大截,这也算是歪打正着吗
大军返回北平,受到了隆重的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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