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淳稍微用力,将麻片一般的破衣撕开,从里面竟然取出半截发簪。
“这,这是何物”
“唉我们三人苟活至今,倒是刘三吾老大人,他在一年之前,就已经走了。这是他老人家留下来的发簪,惭愧,我,我竟然弄断了。”茹瑺眼中垂泪,“老先生怒斥昏君,舍生取义,慷慨激昂,正气凛然。不愧是当世文宗,人的楷模老先生一口浩然正气,让我辈惭愧。”
茹瑺默默低下了头,虽然他们受了牢狱之苦,可反过头想想,当初他们要是有勇气,不接假造的遗诏,直接跟朱允炆对质,或许事情不会到今天的地步。
没有兵权又能怎么样当时徐辉祖也未必能镇得住所有勋贵,而且他们若是能事前联络郭英,早做准备,而不是寄希望徐辉祖一人,也可以翻盘很可惜,他们都没有这个弥天大勇。
只剩下一身骨头罢了。
说到底,他们还是对皇权太畏惧了,哪怕朱允炆只是挂着太孙的名号,就足以让他们裹足不前。
实在惭愧
“柳大人,是我辜负了燕王的信任,我,我有罪啊”茹瑺痛哭流涕,不停捶着嶙峋的胸口,咳嗽不断。
柳淳也叹口气,“茹大人,过去就过去了,如今王爷举兵,横扫乾坤,情况比起原来还要好很多。我们有机会大刀阔斧,彻彻底底涤荡污浊,还百姓一个太平盛世。你们三位都是昔日的大才,还要好好养病,尽快恢复身体,等着替燕王殿下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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