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方孝孺断然道“柳少师,你是想划江而治吗”
柳淳冷笑道“你们还能保得住江北吗”
“保不住也要保”老方激动道“守江必守淮,如果失了淮河,让你们陈兵江北,旦夕之间,就能进犯金陵。那样的话,跟投降有什么区别”老方横眉立目,据理力争。
柳淳沉吟良久,突然道“方公,你想守淮河,是不是打算放弃黄河啊”
“你”老方断然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老夫没想放弃任何一处老夫的意思是朝廷大军可以暂时后撤,打了这么久,不管是士兵,还是百姓,都疲惫不堪。好歹让他们喘口气。就连燕王殿下也跟世子和王妃分开了许久,总该团圆团圆。”
柳淳思索了片刻,试探道“光是土地吗没有别的东西”
“什么东西”
“比如粮草,金银,人员”柳淳突然道“茹瑺茹大人,杨靖杨大人,还有郁新郁大人,以及其他的官吏家眷,必须交还给我们。还有,我的一些门生故吏,也要准许他们北上。你们必须承诺,不迫害这些人的家眷。我们是君子之争,祸及家人就太没有风度了。”
方孝孺沉吟片刻,紧紧盯着柳淳,低声道“你能替燕王做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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