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淳声音低沉,“如今你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严震直脸色苍白,抬头瞧了瞧柳淳,又低下了头,半晌,他长叹一声,“柳大人,老朽无言以对啊我没什么好说的,大人若是觉得不解气,只管杀了老夫就是了。“
柳淳冷哼一声,“装什么好汉你要想死,为何不早点死先帝提拔你出任尚书,就是让你们匡扶正道,可你倒好,竟然让先帝心血付之东流,你还不该死吗”
严震直被叱问的老脸灰白,头越低越深。
“唉,柳大人,实不相瞒,非是我等不愿意,实在是当时已经是回天乏术”
柳淳哼了一声,分明是不相信。
严震直叹口气,“柳大人,事到如今,我也没有什么好瞒着的,先帝的确雄才大略,奈何先帝把什么都放在了台面上,给了小人可乘之机。当初先帝第二次昏倒,宫里传出消息,茹天官就决定请魏国公徐辉祖一起,入宫侍疾。可徐辉祖竟然无动于衷。柳大人应该清楚,这种时候,我们这些文官不顶用啊”
“那京城又不是只有一个徐辉祖虽然信国公突发中风,但是还有武定侯郭英,还有许许多多的人,怎么不出手”
问到了这里,严震直突然起身,摸了摸腰带,幸好把他捞上来,又给了他原本的官服。严震直默默扣下了一块宝石,从里面取出了一件东西,递给了柳淳。
柳淳接过来,仔细观看,竟然是一封信
是写给汤和的,落款有两个字邓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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