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揉着太阳穴,有些话他没跟柳淳讲,比如道衍,比如茹瑺,这俩人得打好招呼,不能让他们跳出来添乱。
柳淳只是默默听着,朱棣就像是一个老练的猎手,将方方面面都安排好了,只等着猎物上钩。
心机之深沉,手段之凶狠,让人叹为观止。
“陛下文章臣可以写,不过臣能不能斗胆请教,陛下为何要让臣接衍圣公的位置”柳淳笑呵呵反问。
朱棣瞬间沉下了老脸,“怎么你觉得朕在开玩笑是吗告诉你,朕对功臣向来是宽厚的,你替朕做了这么多事情,给你个衍圣公,不过为更何况孔家子弟实在是不肖,让你接过来,也是给他们一个嘴巴,这些理由够了吧”
柳淳咧嘴轻笑,“陛下,如果臣没有说错,您还有更深层的用意,如果陛下不愿意讲,那臣可以讲出来。”
柳淳从容不迫,脸上总是笑呵呵的,可他的笑容在朱棣看来,简直值一百二十个嘴巴子。看破不说破,大家伙还是朋友,你非要点破,真是不识趣
朱棣气了半晌,话要是从柳淳嘴里说出来,不会好听的。
他只能闷声道“唉,朝局如此,朕要推变法,要铲平士绅地主,阻力非常大。别看表面上没人敢反对,可私下里,全都在扯朕的后腿。说到底,他们还都是人,偏偏朕要治理这个国家,还离不开他们,这帮东西也是恃宠而骄啊”
“我让你接衍圣公,就是竖起一面旗帜,以你的号召力,去压制百官,为了推行新政,提供支持。”朱棣笑道“以后朕下一道旨意,你这个衍圣公能跟着遥相呼应,我们君臣联手,下面人就没法反对了。”
朱棣气呼呼道“朕都说了,你还想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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