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双眼神采奕奕,盯着杨士奇,这番话说到他的心坎上了。
那些喜欢清谈的儒生,总是喜欢讲应该如何如何,他们从来没设身处地想想,到底能怎么办
身为一个国家的主宰,必须解决问题才行,不然问题就会解决他。
“杨士奇,所以你动用了站笼之刑”
“嗯”杨士奇道“臣已经放告,让百姓状告士绅,顺便将他们治罪,清查土地。”
柳淳听着杨士奇的话,笑道“假如有些士绅名声不错,或者百姓不敢告状,你又打算怎么办”
杨士奇咬了咬牙,“一切以土地为重如果不成,就坐他们一个建文余党”
柳淳厉声道“你就不怕冤枉好人吗”
杨士奇迎着柳淳的目光,毫不迟疑道“少傅大人让下官历练,不就是让下官明白大势所趋吗违背大势就是最大的恶一个人的好与坏,并不重要了。”
柳淳和朱棣相视一笑,杨士奇的确有些才干,他能迅速领悟做事情的真谛,绝对能成为一个很好的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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