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纪纲的手心都是冷汗。
要说不害怕,那是扯淡可他这个人天生好赌,越是压力大,就越要拼一把。
“你们都想杀我,我不过是烂命一条,大可以随便动手。可我要请教诸位将军,大人们,你们难道不知道羞愧二字吗你们出去问问,看看山东父老,受了多少的罪朝廷打仗,一而再,再而三,征用民夫,增加田赋,兵连祸结,赤地千里,有多少百姓,妻离子散,你们不知道吗”
铁铉沉着脸,“哼,你所谓这些,皆因燕逆而起,等朝廷平定燕逆,自然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
“那兖州呢为什么均田推不下去,为什么好官要被陷害为什么横行乡里的恶徒敢肆意妄为难道是燕王殿下给他们撑腰,是吗”
铁铉脸上的肉微微抽搐,兖州的事情,他也得到了报告,正在发愁呢
说起来荀顺庆来兖州,还跟他有关系。在双方议和之后,济南是军事重镇,南军死活不会退让,派遣铁铉和盛庸前来镇守。
铁铉也知道人马太多,耗损民力,如果都压在寻常百姓身上,势必造成民变因此他是赞同向世家施压,让他们多出田赋,多贡献民夫只是还没等他实现目标,朝野上下,攻讦荀顺庆的生意一浪高过一浪这帮人找不到理由,最后竟然以荀顺庆曾经是柳淳弟子的名义,说他“纵然未曾有谋反之举,其心未必忠于朝廷”为由,捉拿回京问话
什么叫莫须有啊
这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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