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泰大笑,“可朝廷要花费多少钱皇家银行拨出去两千万贯的借款,户部出了钱粮,地方发动民夫,工部和河道衙门都出了力气算起来,至少三千万贯砸进去了,以目前来看,每年从云南输入的铜料,最多能铸一百万贯,算上成本,要四五十年才能收回来。”
陈迪大惊失色,“这么看也没赚多少啊”
“岂止是没赚钱是亏了”
齐泰大笑道“这些钱如果用来放贷,能赚多少利息而且我还没有计算,从皇家银行借款的利息,实际上,七八十年都回不了本”
暴昭也道“此言有理,还有维护金沙江航道的费用,那也不是小数目啊,看看现在河道衙门的开支,就一清二楚了。”
“没错”
齐泰一拍巴掌,喜滋滋道“柳淳不是号称点石成金,号称他善于理财吗他这些年弄了那么多的花样,的确增加了一些岁入,可这一次,他玩砸了以我的估算,他赔钱了,而且赔了许多,现在的柳淳,根本是打肿脸充胖子,硬撑着呢”
练子宁沉吟半晌,渐渐转过弯来,也道“既然如此,我们要不要上书,戳穿柳淳的画皮,让朝野知道,他根本不是什么能臣干吏相反,是个好大喜功,虚耗民财的无能之辈”
齐泰含笑,“没错,我们的确要上书参柳淳一本”齐泰从座位上站起来,呵呵冷笑,他背着手,一边踱步,一边说道“过去我们斗不过柳淳,全是被他的那一套给欺骗了。这段时间,我仔细研读了柳淳的一些书籍文章,渐渐摸出了他的脉。这就叫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弄清楚了柳学的弱点,自然能无往不利。”
练子宁大为赞同,“齐兄果然非比寻常,以柳学对抗柳学,这招太高了看起来,我们也要好好琢磨一下子了。”
齐泰矜持一笑,“我也不过是这么一说,回头还要仔细计算,看看柳淳到底是赔了多少钱,等一切算明白,我们就向陛下上书,拆穿柳淳的面具”
就在滇铜进京的第十天,朱元璋破例把朱允炆叫到了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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