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这时候一直沉默的赵勉也笑了,“这些年我一直在琢磨变法的事情,说到底,变法的目的是为了摧毁士人集团我也是一个人,要我说,应该不应该呢从私心上讲,我该反对,可从大局来说,从几千年的历史来看,凭什么士人可以当官,可以不纳税,不纳粮,不服役,还可以豢养那么多的奴仆吃香的,喝辣的。所谓刑不上大夫,什么士大夫与君王共天下说穿了,都是士人为了满足一己之私,而弄出来的欺人之谈我”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就是被士人集团从京城赶了出来,在西南的这些年,我走遍了云南和四川,真正看到了民间的疾苦如果让我说,变法必须彻底落实下去,不能打一点折扣我是人,可我也是有良心的人”
这段话,得到了更猛烈的掌声。
就连平安和杜思贤都瞪大眼睛,痴痴地看着赵勉。
难怪这位赵大人能舍弃吏部尚书的官职,跑到云南,跟着柳淳一起开发滇铜,他的心胸果然不一般啊
我们服了
事到如今,就剩下冯诚一个人,他瞪大了眼珠子,这,这算什么啊你们别都看着我啊我,我可是为了打败徐辉祖,出了大力气的,怎么弄得我跟罪人一样
你们不要太过分啊
在一双双眼睛的注视之下,冯诚终于低头了。
“我也没说反对,只是大家要小心士绅豪强的反扑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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