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们不是说叫鲸鱼吗”
“那鲸鱼又是什么是鱼吗”朱高煦追问道。
朱橚眉头紧皱,“你傻了鲸鱼不是鱼吗简直笑话”朱橚还来了有学问的劲儿,“我收集救荒本草的时候,见过好多图,上面就有鲸鱼的,的确跟鱼一般不二,只不过大了好多好多,跟山似的。”
朱橚捅了柳淳一下,“我以前也光是听说,还没看到过活的呢”
柳淳轻笑,“是死的,不弄死带不回来,不过实实在在倒是真的殿下,刚刚二公子问你,鲸鱼是不是鱼你们不妨打个赌如何”
“赌什么”朱橚傻傻问道。
朱高煦道“就赌鲸鱼跟鱼相似的地方多,还是跟我们相似的地方多”
朱橚简直要笑疯了,忍不住揶揄道“我说柳淳,你们学堂就研究这些玩意啊,难怪人家说你们是歪门邪道,不入正途呢你这么教小孩子,一准误人子弟”
柳淳大笑,“你怎么知道我是误人子弟呢”
朱橚拍了拍柳淳的肩头,他很想站起来,摆出一副师长的模样,给柳淳上课。奈何在马车里,施展不开,就只能抱着双膝,摇头晃脑掉书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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