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自嘲笑了笑,夕阳之中,无限凄凉从小到大,太多人把心血倾注到他的身上,包括父皇母后,也包括身边的文武,朱标突然觉得自己就像是被一条条丝线缠住的木偶一样可怜,左右不是,动弹不得。
我活得根本不是自己啊
朱标痛苦地摇头,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能做好任何一个角色,就是做不好太子,当不了一国储君
要不干脆让父皇换人算了
朱标被逼得冒出了这么个荒唐绝伦的念头。
就算他不在乎,别人能不在乎吗
这么多年了,全都围绕着他在布局,是他想不做,就能不做的吗且不说别人,父皇就不会答应
到底该怎么办
朱标陷入了无限的纠结他甚至没心情欣赏洛阳的风光,便匆匆动身,赶赴西安。
西安是秦王朱樉的封地,这位秦王殿下,风评可不是很好
“臭小子,你的天赋也太差了,一趟拳,打得还没有女人像样呢让我说你什么好”张定边鄙夷地绕着柳淳绕圈,弯着嘴角,嘲讽道“要不老夫自缚双手,让你打,能沾到我的衣襟,就算你赢了,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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