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话,谁就会成为王弼的同党,进而遭到文官的围攻。
当然了,柳淳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文官怎么骂他都无所谓。
可问题是王弼没有这份金刚不坏的本事,他可扛不住文官的围攻。
“现在算来算去,就只有请受到文官认可的太孙出面,让他保下定远侯吧”
唐韵又苦笑道“大人,刚刚得到的消息,太孙可是跟陛下说,要严惩不贷啊你有把握劝说太孙改口吗”
柳淳笑得比唐韵还难看。
“我要是能劝说,之前宁王和辽王就不会去就藩了。关口不是我说什么,而是我早就不招人待见了。说得再好听,也只会以为我存心不良,还会适得其反。”
唐韵跟柳淳时间不长,但是他发现柳淳这个人,还真不坏。只要被当成了自己人,柳淳是推心置腹,也没有架子,更不像一些人那样,少年得志,张狂得不行。
在柳淳的手下,唐韵着实查办了许多贪官,做了很多以前身为御史,都做不到的事情。
唐韵可以这样说,他当了锦衣卫,不会流芳百世,但是,他死的时候,却能问心无愧
身为一个人,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已经没有太多遗憾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