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淳笑呵呵到了锦衣卫大堂,郁新已经等在这里,他眉头紧皱,满脸的愁云,见柳淳来了,郁新起身,深深一躬。
“柳大人,我输了”
柳淳更加吃惊了,“何出此言啊郁尚书,莫不是觉得北平的粮税先送到了京城,就觉得自己输了不然北平的情况很特殊,那边以军屯和商屯为主,动辄三百亩,五百亩,相比起内地征税容易多了。而且燕王做事雷厉风行。这些年北平和应天之间的漕运通畅总而言之,北平赢了不算赢要其他地方,至少八成的赢了,才算是赢了。”
目标还真高
郁新咧嘴苦笑,“柳大人,不管别人是赢还是输,可我们郁家已经输了”
柳淳不解,“郁尚书,你的意思是”
“柳大人,我的叔父,还有一个兄弟死了”
“死了怎么死的”
郁新眼圈泛红,讲述起经过原来郁新在金殿上,拿自家作为例子,驳斥柳淳,双方争论激烈。
等回去之后,郁新就给家里写信,要求家里,务必按时把粮食送入京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