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泰笑呵呵说着,在座的几位,突然有种汗毛倒竖的感觉这个姓齐的,是不是太无情了
就在齐泰他们商量的同时,柳淳这边,也在商议对策。
与会的人不多,仅有三个,一个是唐韵,一个是吴华,再有就是柳淳了。
“大人,卑职以为你的推论是完全正确的。”唐韵先开口道“我可以很明白跟大人说,这户部的太仓,里面的弊端,绝对不小如果真的把历年的账目掀出来,户部的官都要砍脑袋。”
吴华沉吟道“唐大人,有这么严重吗我记得当初郭桓案的时候,就杀了许多人。近些年,锦衣卫一直盯着户部,他们还能在锦衣卫的眼皮子底下弄出动静来”
“哈哈哈”唐韵朗声大笑,“老吴啊,你们能盯着什么无非是粮食多少罢了我问你,新粮跟陈粮能一样吗每年太仓上报虫食鼠咬的粮食,真的有那么多吗还有,各地粮食的成色不一样,怎么评定,如何分类,你清楚吗再有,军粮之中,有给人吃的,也有喂牲口的,知道不,牲口吃的按理说,是要比人好的可牲口不会说话啊喂什么吃什么,没法鸣冤告状老吴,你去军营瞧瞧,这十年来,江南的战马,是不是越来越差了”
唐韵的这一连串话,让吴华目瞪口呆。
作为硕果仅存的老锦衣卫,吴华其实很瞧不起唐韵,他甚至也不认同柳淳的那一套整顿方法。
他觉得锦衣卫就该狠辣无情,就该杀得血流成河,让人畏惧,让人惶恐,用不着什么专业精明,只是莽就对了。
可唐韵的这番话,向他揭示了太多的东西。
原来自诩精明强干的锦衣卫,竟然有这么大的不知道的事情,这帮文官的手段也太厉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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