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淳一把抓住了罗贯中,“那个你还是先写戏文,把锦衣卫夸成一朵花,明白不”
罗贯中哼了一声,“我告诉你,老夫写戏文,就跟你冒坏水一样,随时随地,用不着你嘱咐”
刘三吾从翰林学士,升任到了礼部右侍郎,正巧又赶上了老头生日,女婿吏部尚书赵勉前来道贺。
刘三吾笑呵呵的,“我都七十多了,还升官干什么万一让人觉得是受了女婿的提拔栽培,老夫这张脸往哪里放,你在朝中,也会受到非议的,不妥,不妥啊”
赵勉连连摇头,“爹,凭着您老的资历地位,别说礼部侍郎,就算是尚书,那也是绰绰有余。没人会嚼舌头根子的。”赵勉向四周瞧了瞧,然后压低声音道“爹,我跟你老交个底儿,有好些人想指望着您呢”
“指望着我老夫能帮什么忙”
“是这样的,您老跟太子少师柳大人不是有交情吗”
刘三吾立刻瞪眼睛了,“怎么,想让老夫徇私枉法啊”
“不不不”
赵勉连忙摆手,苦笑道“爹,他们是担心柳淳会对百官下手,现在锦衣卫恢复了元气,我又听说,柳淳天天加紧整顿,又四处抽调人手,时候我从锦衣卫衙门前面路过,里面训练之声,不绝于耳,很吓人啊”赵勉变颜变色道“爹,锦衣卫做了多少坏事,您老心知肚明,孩儿实在是没有办法,柳淳手段高明,奸猾过人,上面又有陛下撑腰,还有许多勋贵围在身边。孩儿虽然是吏部天官,可,可我哪是他的对手啊”
赵勉不停诉苦水,刘三吾只是冷眼旁观,老头轻捻着胡须,发出呵呵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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