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淳慵懒地伸了伸懒腰。
“你就省省吧,别总是板着脸。我要不是晚上有事,会睡这么长时间吗”
三爷用鼻子哼了一声,“什么事你可别跟我说,是去秦淮河”
柳淳突然愣住了,他到南京也有些日子了,貌似还从来没去过秦淮河呢,有几次也只是从旁边路过。
我这是不是太老实了点
不过转念一想,时机不宜,还是以当下的案子为主吧
“如果我没估计错,今天晚上,唐韵就会有重要的发现,现在锦衣卫人手不够,少不得要我亲自出马啊”
“你小子就会耍弄手段,我看啊,要想有所发现,还是要自己查,那个唐韵,摇唇鼓舌之徒而已,只会狺狺狂吠,指望着他破案,休想”
柳淳却不以为然,“爹,这就叫术业有专攻,你瞧着吧,对付安童,揪出他的党羽,全靠唐韵了”
争论之间,冯氏端了一大盘包子过来,柳淳谢过,抓起就吃,一盘包子下肚,总算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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