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淳笑着把酒肉递给他,“我也是后来才听说,那天是你的生日。四十不惑,真不容易啊”
柳淳给他倒酒,轻笑道“你读了十几年的书吧”
唐韵接过酒碗,道谢之后,感叹道“罪员惭愧,十五年,三次应考,才,才考了三甲进士。”
“那也不容易了,从今往后,你是做不了官了,回家做个好人吧”
唐韵点头,他捧着酒碗,喝了一口。
真香啊
他喝过二十年的女儿红,堪称极品。可比起这个花雕酒,还是差了许多,怎么就那么好喝啊
要是回家,不做官了,只怕再也喝不到了。
不对
唐韵猛地摇头,他突然变得惶恐不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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