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主审一听,全都大摇其头。
“唐韵,你也是朝廷命官,怎么会随便给你丢点东西,就上书弹劾,你这个御史,是怎么当的”
唐韵抬头,挺直了脖子,嘲讽似的瞧着上面的三位大人。
“罪员不过是小小的御史,朝中之事,知道的有限。可又不能尸位素餐,有人把消息递给罪员,借着罪员的嘴,上奏朝廷,本就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不信可以去查,十个御史里面,有七八个是这样的。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人被弹劾杨大人,你执掌都察院,不会不清楚吧”
杨靖被问得语塞,他咬牙道“唐韵,现在问你的是荀顺庆一案,不是听你东拉西扯,胡说八道。你也别指望,拉着所有言官,跟你一起倒霉毕竟你是衣冠禽兽,别人可不是”
此话一出,唐韵突然拧眉瞪眼,面目狰狞,他怒了
“大人,我入仕以来,就是御史言官,我的身上绣着明辨是非的神兽獬豸我也想匡君扶国,为民做主。奈何我有心无力,不得不昧着良心,做一些可耻的事情”
唐韵缓缓从位置上站起来,扫视着整个大堂,然后一字一顿,格外清楚道“我最初也是盯着各地的弊政,想要查出几个案子,漂漂亮亮,为民除害。”他自嘲一笑,“我多天真啊,刚刚读了几本圣贤书,就以为自己什么都行了,我哪懂啊”
“几个月下来,我忙得头晕眼花,却一无所获,眼看着跟我一起做御史的人,不断立功我只能摆酒请客,向他们讨教经验,总算有人告诉我了,他们也未必清楚很多事,但只有按照指点做事,就不会错了。瞧瞧他们,很快就立了功劳,要不了多久,就能外放知府,布政使,按察使,从此吃香的,喝辣的”
“你胡说八道”夏恕真的急了,厉声斥责道“唐韵,你这个畜物,你把我大明的官吏,说成了什么你简直是疯了。”
杨靖也道“犯官东拉西扯,迟迟不愿意说实话,看起来只有用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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