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因地制宜,在漠南地区,柳淳依旧把畜牧业当成一个支柱。
不过他明确要求,放弃游牧。
牧民必须在入冬之前,存储足够的草料这是个非常困难的事情,对于大多数的牧民来说,夏季去比较靠北的牧场,冬季就往南走,草是上天给的,用不着他们费事。如果草没了,就往南方去打草谷
这也就是游牧骑兵时常在秋冬南下的原因。
可现在不行了,他们必须靠着自己的双手,去割草存储,应付寒冬。
很多人都是抗拒的,奈何柳淳手里有一张王牌,就是那些蒙古贵胄
都能当街卖奶茶,割牧草也没什么难的。
脱古思帖木儿手里多了一把镰刀才一天下来,他的腰就跟断了似的。双手被草棍戳破多处,小臂,脸上,还有蚊子咬出来的包,秋天的蚊子,那叫一个狠
他的脸上都是红点,又肿又痒。
“父,父亲”
两个儿子相对流泪,可怜巴巴的瞧着父亲。脱古思帖木儿努力把他们抱在怀里,“行了,别哭了,爹享受了大半辈子,也该吃点苦头。倒是你们两个,小小年纪,就跟着爹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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