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三爷道“你瞧瞧他都干了什么直接让王长利该口供,陷害黄子澄,还把我给抓起来,逼问口供的下落好歹我也是副千户,他连商量都不愿意跟我商量,就直接来硬的你说说,他这不是疯了就算有指挥使的手谕,也不是长远之计啊”
“除非他根本没有考虑长远”柳淳低声道
“没错”三爷咬着牙,“我跟你讲,这次的事情没那么容易结束,你瞧着吧,还有大风浪在后面呢”
柳淳基本赞同老爹的判断,“只是我想不通,那个姓纪的是为了什么啊他是天生的疯子”
三爷微微摇头,“不可能的,要是疯子,他怎么在郑国公府待了那么多年我猜他应该是为了什么”
“那他究竟为了什么呢”
“这个就不好说了,据我所知,纪同杰入锦衣卫之前,就是个光棍,在郑国公府里,也没有娶亲,至今一个人我还听说,他的家人早就死光了,按理说他应该是无牵无挂才对,谁也没法要挟他卖命才是。”三爷想不通,一个无欲无求的人才最可怕,就像以往,三爷面对纪同杰,多半会直接拔刀相向。
可现在他有了儿子,有了家业,也就有了责任,所以他不敢拔刀,可另一方面,为了儿子,他又能咬紧牙关,一个字都不说
有了羁绊的人,既脆弱,又强大
是不是纪同杰也有同样的羁绊呢
“爹,你知道他是哪的人不”
“是山东人,临邑的,就在德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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