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口供”
“还用说自然是王长利的”
柳淳突然大笑,用手指着纪同杰,轻蔑道“纪千户,你不觉得惭愧吗好好的人犯,关在大牢里,怎么就会突然死了你问出的口供成了孤证,想要害人不成,现在反而自己掉进了坑里,假若家父问出的口供,被捅到朝廷去,前后对不上,案子就必须彻查,到时候罪在不赦谁也救不了你”
柳淳几句话,像是锋利的匕首,把纷繁的迷雾劈开,直指事情的真相。
而纪同杰也仿佛被撕去外皮的粽子,直接暴露在人前,让一个小辈羞辱,他气急败坏
“臭小子,你爹在我手里,这份口供,无论如何,我也要拿到手里。”纪同杰红着眼睛怒吼吗,他可不相信三爷会为了他遮掩什么。
之前他可以容忍柳三保存,现在是万万不行,必须给他
“你当真想要”
“废话”
“好”
柳淳从怀里掏出一摞纸,从上面抽出一张,扔给了纪同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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