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只想问你,你说让朕将罪己诏,是不是和迁都有关”
汪睿嘴巴张得老大,脑袋瞬间空白了。怎么回答是有关,还是没关
他愕然不语,朱元璋轻哼了一声,“这些时候,朝廷的事情发生的不多,其一,朕决意迁都,恰巧皇宫以北,地面塌陷。尔等一起谏言,希望朕下罪己诏。虽然语气含混,但都指责是朕错了,那朕就在思索,朕错在了哪里是不是迁都之事”
“汪睿”
朱元璋猛然提高了调门,厉声叱问,“怎么敢做不敢认”
老头此刻浑身颤抖,冷汗顺着鬓角流淌下来,心如死灰。
“陛,陛下,老臣有罪,老臣恳请陛下降旨,成全老臣一死”
你不是不怕死吗,朱元璋已经把案子的性质变了,你们是结党营私,是一起阴谋反对迁都,居心不良。
悄然之间,君臣的攻守之势就发生了变化。
果然,朱元璋恶狠狠挥手,怒道“现在想死,晚了钦天监的官吏,胡言乱语,尔等朝臣,百般迎合。还敢说没有结党营私没有背地勾结朕迁都,乃是为了大明的千秋基业。尔等蝇营狗苟,蛇鼠一窝为了阻挠朕迁都,居然以天变之言,祸乱人心朕问你们,朕登基以来,可有半点懈怠之处朕可有半点对不起黎民百姓上天为何要惩罚朕尔等又为何执意认为,是上天示警”
“朕倒要知道,尔等一心诬陷君父,这就是你们的为臣之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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