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某种角度来说,他们主张重本轻末,只是斩断皇帝干涉商贾的手,把工商变成他们独享的发财工具。
“文人能持续投入,你们勋贵也应该如此。”柳淳拍着徐增寿的肩头,“我很敬重令尊,但我也知道,他太爱惜羽毛,连自己人都不敢庇护。”
徐增寿想要争辩,柳淳摆手。
“你听我说完梁国公蓝玉是个莽夫,但他说过,自己肩负着开平王的重托,不能让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的老兄弟吃亏,所以他嚣张跋扈,不可一世,到处得罪人。我不想你学蓝玉,而且他的思路也不对。我只是希望你能用另一种办法,延续勋贵的荣耀。钱在手里了,多多培养勋贵子弟,能上战场领兵的领兵,不能打仗,也要学会经营,把家业发扬光大。还有想办法办学,培养人才,你们要在朝堂上,真正能说得上话的人。而且你们要熟悉朝廷的规则,要有策略”
柳淳耐心讲着,徐增寿眼睛睁得老大,充满了惊骇
讲得太好了,每一个字,都价值千金。
其实从现在的处境就看得出来,常遇春死了,常家就完蛋了,徐达死了,徐家也不行了,李文忠死了,李景隆就是个玩闹勋贵最大的问题就是一代不如一代。
文官可以人才辈出,百花齐放,勋贵只会路子越走越窄
“文人是官商两条腿走路,你们呢,应该是军钱两开花而且有了钱之后,还要想办法左右舆论,如此才能跟文人分庭抗礼,懂吗”
徐增寿激动的热泪盈眶。
啥也别说了,柳淳这是真正为了武人勋贵着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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