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淳坦然道“没错,他的确是前朝的官员,所以我一直不太喜欢他的人品。”
“那,那你怎么还拜在他的门下”
陶成道连拐弯都不会,直来直去,很符合理工老宅男一根筋的德行。柳淳也不在乎,哂笑道“你当我愿意啊他们也没经过我同意,就给我灌输了一大堆的东西,事实上我学习的时候,郭守敬早都死了,是他的门人教我的。还有,鄙夷人品,没有必要鄙夷学识,至少他们交给我的东西,目前为止,还没有什么错误”
陶成道吸了口气,似有所悟,缓缓点头,“朱熹说存天理,我也觉得天下有至理存在,只是他的不一样罢了,可我说不好”
“我们师门称之为真理,或者叫自然科学”
“自然科学”
“对,自然科学讲究一是一,二是二,不存在说不清道不明的车轱辘话。我们探索都是存在于天地万物之间的学问”
陶成道听着,突然神情激动,觉得柳淳所讲,大合心意,跟他几十年的探索,竟有许多不谋而合的地方。
“柳,柳大人,不知道小老儿能不能学习这门学问”陶成道仗着胆子道。
柳淳欣然一笑,“当然可以,我这个人学的东西太杂了,正好需要有人帮着发扬光大呢”
陶成道得到了肯定答案,突然大喜过望,他蹦着跳着,跟个孩子似的一转眼就消失了,柳淳不解,心说这家伙是得了失心疯吗
差不多一盏茶的功夫,陶成道又回来了,在他的身后,跟着好几十个黑不溜秋的家伙这些人普遍瘦小枯干,面皮晒得黑红,满身瘦骨嶙峋,没有几两肉,可眼睛都挺明亮的,很是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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