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上车,朱棣就叹道“柳淳,这些日子你受了不少难,也为北平做了许多事。我都记在心里,不就是一个吉安侯陆仲亨呢,我给你兜着”
柳淳咧嘴苦笑,“王爷,还有呢”
“还有谁”朱棣惊问,他是到了山东地界,听到的消息,莫非案子又扩大了不成
徐增寿道“姐夫刚刚平凉侯费聚被调入京城,打入天牢”
“哦”
朱棣大吃,“这个平凉侯费聚我虽然接触不多,可也是开国功臣,他怎么被拿了”
“据说是跟陆仲亨私通,又勾结胡惟庸”
“胡惟庸”
朱棣听到这三个字,脸立刻沉下来,面色凝重,插在一起的双手,不停摆弄,显示出纠结的心理。
胡惟庸案发十年,当初被牵连进去的官吏,已经杀得差不多了。可自从前任锦衣卫指挥使毛骧,到现任锦衣卫指挥使蒋瓛,都不断提起胡惟庸案,不断有人被抓下狱。
说穿了,胡惟庸案就是个马桶,什么垃圾都能往里面装。而且一装还是一大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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