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妾到了哪里,都是低人一等的奴才,要不是家里过不下去,又有谁舍得让女儿做妾这个姓王的,纯粹让名利塞住了脑袋,枉为人父。
王长利头越发低下去,他更是满腹的委屈,“那,那黄子澄是答应了的,说是要娶我的女儿过门,谁知,谁知他几天之后,居然翻脸无情他,他白白睡了我的女儿”
“啪”
三爷怒拍桌案,“你给我老实一点你说黄大人答应了你,可黄大人却说,你让自己的女儿冒充青楼的歌姬,设计陷害他,把他挂在了牡丹楼,是你们处心积虑,罪不容诛”
“荒唐”
王长利激动地站起来,胡子撅着,头发都立起来了,怒到了极点。
“黄子澄胡言乱语,污蔑小老儿的清白明明是他信口雌黄,不遵守诺言,白白睡了我的女儿。女儿忍受不住,这才用酒灌醉了他,把他挂在牡丹楼这是他罪有应得这个害人清白的陈世美,真该杀”
王长利突然跪在地上,涕泪横流。
“大人一定给小老儿伸冤,小老儿求你了”他砰砰砰,不停磕头,才几下,脑门就一片血污。
“按你的说法,黄子澄知道你女儿的身份”三爷问道。
“知道,当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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