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陈桥兵变,也非赵匡胤本意。”黄子澄痛心疾首道“殿下若是真爱护兄弟,就该断了燕王的念想,让他当一个富贵贤王,如此对殿下,对燕王,都是最好的选择臣之言只是为了成全殿下和燕王的兄弟之情,没有半点别的心思”
朱标眉头深锁,这个黄子澄,学问是真好,可时常建议自己削藩,这就让朱标很为难了,都是父皇的儿子,兄弟之间,就不能和平相处吗
“黄先生,不管怎么说,四弟的方略还是好的,你让我如何弃之不用”
“殿下”黄子澄微微一笑,胸有成竹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觉得的。
刚刚柳淳讲的时候,他早就想好了反驳之词,可黄子澄觉得自己是探花郎,跟一介草民争执,凭空失了身份。
所以他才一言不发只是这位大才子没有意识到,他这叫背后插刀子,更加不要脸。
“殿下,所谓胡汉杂居,是要从内地迁移二十万人到大宁都司定居,才能跟纳哈出所部人数相当足足二十万人啊背井离乡,到苦寒的塞上之地,殿下可忍心如此吗”
黄子澄道“殿下素以仁慈宽厚待民,故此朝野上下,士林归心。若是殿下也肆无忌惮,迁居百姓,逼着他们远离家乡,于心何忍啊”
朱标也犹豫了,的确他很反对朱元璋粗暴地迁移百姓,几次劝阻,奈何父皇根本不听,反而责备他妇人之仁。
若是他也像父皇一样行事,岂不是自打嘴巴,前后不一,如何让人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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