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墩慌了手脚,急忙到老娘面前,惶恐道“孩儿,是不是惹了小姨,我去给她磕头认错,小姨在京里可疼我哩,我,我不该”朱高炽情急之下,哭了出来。
徐氏把儿子揽在怀里,微微叹气,“造孽啊”
她抬头看了看刘淳,突然问道“柳小郎,你们郭氏一门,如何看待佛法”
刘淳道“我们相信的是事实,而佛法终究是自欺欺人罢了”
这话徐氏爱听,她沉声道“柳小郎,几年前,家父去世,三妹年纪太小,不知怎地接触了僧尼,这几年我大哥和大嫂疏于关照,结果她是越走越深,我这个当姐姐的,实在是想不出办法”
从北平到白羊口,一路上徐氏跟妹妹攀谈,询问,她发现徐妙锦对待世事极度悲观消极,凡是不认识的人,都是坏蛋,都需要戒备有戒心是好的,可太过了,疑神疑鬼,就说不过去了。
而认识的人,如果支持她,顺着她,就是好人,若是稍有忤逆,尤其是不认同佛法,她立刻就会发作,变得疾言厉色起来。
比如朱高炽就是如此,一句话反驳,就招来她的怒斥。
听过徐氏的描述,刘淳略微思索,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徐妙锦应该是误入歧途,在她眼里,人被分成了两类,一类是向佛的,一类不相信的像刘淳讲的东西,和佛法大相径庭,自然是异类,而朱高炽宁愿相信异类,也不愿意听小姨的,显然走了邪路。
徐妙锦极度失望愤怒,故此才会反应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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