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玉几步到了病床前面,把刘淳往地上一放,指了指床上的病人,“去,给他看病”
还能说什么
人在矮檐下,只能“从心,从心啊”
刘淳走到了近前,仔细观察,病人年纪不大,或许还没有二十,身体很健硕,可是几天的伤痛折磨,已经憔悴不堪,脸上一块块翘起的死皮,嘴唇干裂,不停痛苦摇头,还伴随着抽搐在往下面看,在他的胸膛,有一道长长的口子,差不多有一尺长,外面裹着布,可依旧有血水渗出,还散发着臭气。
伤口感染
刘淳迅速判断,他回头道“永昌侯,这位兄弟伤口化脓,产生的毒素随着血液,输送全身,有败血症的迹象,性命危在旦夕。”
蓝玉眉头挑了挑,闷声道“说重点,要怎么办”
刘淳道“我最多能帮他清理伤口,至于别的,就无能为力了。”
蓝玉想了想,终于点头,“你要什么工具”
“匕首,剪刀,火盆,干净的盐,还有烧开的水,再给我几个铜盆,还有针线所有的东西,必须干净”
蓝玉什么都没说,掉头让人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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