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冲冲道“假若岳父大人还在,岂容蓝玉猖狂”的确,徐达活着,蓝玉可不敢扎刺
徐妙云终于放下了手里的针线,“王爷,听妾身一句,不要置气。有些话我本不该多说,可事到如今,也不能不讲了。我爹临去世的时候,写过一封家书,特别嘱咐我们几个,当今圣人,英明神武,秉性刚强,为古往今来少见的雄主仅仅废丞相一事,足见陛下的手段。太子固然安稳,可有些人若是仗着太子的威势胡来,甚至越过太子,我行我素,就犯了大忌,圣人的眼睛里可不揉沙子”
都说家有贤妻,胜过国有良相,被夫人劝了几句,朱棣想通了。
是没有错
天下还是父皇的,到处都是锦衣卫,父皇的眼线遍布天下,北伐大事,点点滴滴,父皇都一清二楚。
闹吧,就让蓝玉去闹
我倒要看看,你丫的脑壳有多硬
朱棣把蓝玉的事情扔在一边,他又笑了起来,“王妃,俺真是没有想到,那个小子居然是个实心办事的人,他把田产都拿出来,作为雇工的奖励,日夜赶工,替我做军粮,这也算是尽心尽力难得,真是难得”
徐妙云笑道“王爷,妾身知道的比你还多哩那个柳淳不但把地拿出去了,钱也花了,光是铁锅买了一百口,还弄了二十个石磨。我听说他还建了一个风车磨盘,一个水车磨盘。五百两银子花光了不说,还把房产都给抵押出去了。”
“当真”朱棣惊问。
“那还有假”徐妙云取出一份字据,递给了朱棣,“他就在我们徐家的当铺,典当的房产。是妾身授意,作价一千贯的,妾身还让下面收拾了一些病牛老马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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