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吕布就成了董卓的专属保镖,再也没有统兵权的保镖。
吕布就这么无比憋屈的过了一年,要不是郝萌、曹性等老部将时常去看望他,兵表示并州军依然只认吕布一人为主,吕布不定早就抑郁成疾、自杀……那倒是不可能。
这散朝,被董卓委以司徒重任的王允,直接在朝堂上找到一些老朋友,今是自己的寿辰,希望大家赏脸,前来聚一聚。
董卓斜睨了王允一眼,王允看了董卓一眼,没有话,董卓心中冷笑,老家伙,要不是看你在士族中有点名声,老子早就把你打发回老家了,不过,等这些士族对老子服服帖帖的时候,你王允也就没有用出了。
随后董卓带着吕布离开朝堂,往后宫而去。
是夜,王允的府邸,这处府邸可就比洛阳的王府气派多了,亭台楼阁、雕梁画柱、桥流水、假山根雕、样样俱全,这也是董卓为了安抚那些该死的大臣们,特意赏赐给王允的,毕竟人家要起个带头作用不是。
今夜的王府,热闹非凡,几乎大部分的朝中大臣都来了,管弦丝竹之声不绝于耳,王府周围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巡逻的西凉军将士实在受不了,私自敲门跑进王府,一通乱杂,并指着王允的鼻子喝骂道:
“老子们在外面吹着冷风保卫你们的安全,你们在这里潇洒快活,不想死的,给老子安静,否则,老子就要杀人了。”
士兵的话很难听,也很不给面子,王允面色铁青,一些胆怕事之人,趁着西凉军士兵离开后,连忙向王允告辞,只留下一些自觉有铮铮傲骨的大臣。
看了看满地的狼藉,王允叹息一声,让人收拾一下,随后重新招呼大家坐下,这一坐,可不得了,王允直接嚎啕大哭起来,其0他大臣们想着,这王司徒是不是坐的太快,扯到蛋了?
“实不相瞒诸位,今日并非王某的诞辰,只是有些话,王某早就憋在心里许久,这才想了个由头,将大家聚集在一起。”
“我就吗,记得几个月前王大人才过的诞辰,怎么现在又是,我还以为王大人您是变着法的收份子……咳咳,口误口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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