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逼，纠结，复杂难言，种种情绪席卷战国的心中。这一刻，他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面对这个老友，他知道其心中承受着怎样的痛苦。
“卡普。”最终，战国只是重重的叫了一声。
“有没有什么方法？”卡普痛苦的道。
战国脸色复杂的摇摇头，声音坚定：“你是海军，我也是！”
“让我见见他好吗？”卡普也知道这个答案，声音嘶哑着道。
“可以。”战国点点头。
来到战国这里，卡普只抱了一丝希望。但他知道，艾斯的身份对于海军，对于世界意味着什么。他不会去过多的让老友难堪，他个性乐观，但他并不傻。任职中将这么多年，其中的圈圈绕绕，他早已看清楚。利益的沉浮，大事的果断，许许多多。海军系统中，永远比外人想象还要复杂。
当卡普走到门口，战国忽然开口道。
“卡普，别做些出格的事情。我们都是海军，一辈子的海军！”
他是在提醒自己的老朋友，不要一时冲动。
卡普全身一震，声音沉重的道：“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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