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想做什么”
那个露着肚皮的屠夫看了中年男人一眼。
中年男人嘴角带笑“我徒儿今日大婚,我来你这里借剑,还想着早些回去喝喜酒,哪位愿意借剑的,劳烦快些。”
徒儿大婚,借剑做什么
迎新楼。
队伍平安归来,无事发生。
沈冷的迎亲队伍进入学府街之前停下来,守在街口的战兵们回头喊了一声“放炮”
铺满学府街的红色爆竹被点响,暴雨般密集的爆竹声山呼海啸一样从大街这头往另一头席卷,本来紧张到了极致的茶爷在这一刻却平静下来,伸手按住因为爆竹声而有些焦躁的黑獒,对于即将到来的典礼并没有多少害怕,觉得此时此刻自己心里波澜不惊,甚至还有些饿,想吃一屉小笼包。
那爆竹声持续了很久很久,学府街有多长,爆竹声就响了多长,爆竹声后,大街依然是铺满了红。
“将军威武”
站在大街两侧的水师战兵们昂首挺胸,比即将出征的时候看起来还要威武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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