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德被打的已经看不出脸色有什么变化,两边脸都肿的如猪头一样看着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因为他们要从国库里往外偷运东西,许多越国的朝臣都从国库偷,而每年国库是要对账的我虽然只是九品,但账目都是我做的,没有人比我做的更漂亮,一笔一笔我都能做的出且看不出破绽,所以他们自然不会让我升官上去,只是想让我一直都做这个九品小吏,这样他们才能安稳的一直偷大人,我已经不做官好多年了,我就想安安生生过后半辈子啊,那偷的是越国国库的东西不是大宁的,你们抓我抓的好没道理。”
韩唤枝道“抓你自然有道理,我现在想知道当初是谁从越国国库里往外偷的最多。”
“越国户部尚书阮旭成,他偷的最多,可谓监守自盗啊大人,施恩城国库粮仓里的粮食他盗卖了最少有十分之一,其他各地粮仓他也多有染指,只他一个人就这么多,银库里的银子他直接提走的便也差不多有一成,我记得有一次山水县水灾户部调拨了差不多二百万两银子赈灾,他硬是自己吃进去一百二十万两啊”
阮德努力做出痛心疾首的样子,奈何这张脸上实在不可能出现什么表情,只有肿。
“你拿了多少”
“我拿了一些。”
“多少。”
“前前后后加起来,差不多有三四千两。”
“嗯”
“有四五万两不是,我记得是七万多两银子,不是阮旭成一个人给的,是所有人给的总共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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