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士笑了笑“你是在教我如何做官”
闫举纲连忙垂首“学生不敢,但”
沐昭桐一摆手“若你还认我这个先生,那你就继续查下去,往根源处查。”
“学生不能查,而且学生还要进宫求见陛下,劝陛下这案子先放一放四方大将军本就不好制衡,若没有稳妥的处置方案之前就直接查过去,怕是要出乱子。”
“乱子难不成裴亭山还敢反”
沐昭桐嘴角一勾“反了,未尝不是好事。”
闫举纲脸色一变“恩师这是什么话”
“你看不懂”
沐昭桐忽然想试一试,试一试这个最尊敬自己的学生底线在何处,于是清了清嗓子说道“你应该看得出来陛下已经对裴亭山厌恶了,那般的莽夫把持一方军权长久必成祸端,若趁此机会扳掉他,陛下也会心里踏实下来。”
“恩师,学生知道恩师的想法,所以学生不敢去做。”
沐昭桐倒是没有想到闫举纲如此直接,所以干脆更直接起来“既然你知道,那么我就问你如何做这个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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