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长安咳嗽了几声抬头望天“你很幸运,我在书院十年也没听到过院长大人骂街。”
茶爷一脸的不解,心说这算什么幸运
“咱俩还是别聊天了。”
孟长安抬起手挠了挠头发,嗓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似的说话声音都有些别扭起来“就这样站着等好了。”
茶爷如释重负“好。”
两个人各自抬头望天,一个看月亮,一个看星星。
屋子里的声音变得轻了许多,孟长安看到茶爷的脚悄悄往屋子那边挪了些,他心里想着女人就是女人这般幼稚,然后下意识的也跟着往屋子那边挪了挪,两个人各自看着别的方向装作对方在干嘛谁也不知道,一点点往屋门口挪
“进来吧”
屋门吱呀一声拉开,沈先生在门口说了一声,把俩人吓了一跳。
孟长安觉得这是自己活这么大以来最尴尬的时候,奇怪的是他并不觉得自己恨沈先生,所以每每念及此处都会有心里难过,难不成自己对父亲毫无感情的总得做些什么才对,可又不知道真的该做些什么,或者就这样尴尬着也好。
茶爷也觉得这是自己活这么大以来最尴尬的时候,对孟长安那份歉疚终究还是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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