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职人穷衣服少,若是将军抓破了这件衣服,银子我便不能支援狼猿的兄弟了,还得去置办一件新衣。”
沈冷看着脸色铁青的石破当“要不然这样,我钓鱼还可以,将军带着你的人稍候,我带着我的人去钓鱼,钓上来都归你用作军粮,河里的可不算是官补码头的,我还送得起。”
石破当深吸一口气“有点意思,怪不得这么得意原来确实有些本事,你敢不敢与本将军一对一打一场”
沈冷“不好不好,违背军律。”
石破当道“你我私下武艺切磋,算不得违背军律。”
沈冷摇头“还是说物资的事吧,将军若是除物资之外没有别的什么公事那卑职就先回去歇着了,明天一早还要奔海疆。”
石破当被沈冷气的几乎炸了肺,他在南疆何曾受过这样的气他父亲是南疆大将军石元雄,在这个地方谁见了他不得避一避让一让,按理说白归南可是从二品的大员,他一样不给面子。
除了他爹之外,也就在叶开泰和叶景天这两个人面前他不敢太放肆,叶开泰是平越道道府正二品封疆大吏最主要还是陛下家臣,叶景天在南疆军中素有威名,石破当也得到他过的指点,两个人熟识多年也不至于闹出来不愉快。
当初皇帝陛下让叶开泰为第一任道府,叶景天为平越道战兵将军,也是因为深知如白归南这样的人纵然资历够了也根本压不住那位大将军,石元雄在南疆多年什么时候给一道道府太多面子过尤其是文官,他更加不放在眼里。
沈冷这样的态度让石破当感觉自己被羞辱,就正如他明知自己在饭局上是羞辱沈冷一样。
“你想回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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