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当年留王府里的事和今日的时局一点关系都没有,可实际上根由就在那天夜里。
“不哭不哭,朕答应过你的,朕不会放弃。”
“陛下”
珍贵妃似乎太过激动,只是不停的哭。
许久之后皇帝才把她安抚的不哭了,算了算时辰也该回去处理公务,他对宫女内侍交代了几句,吩咐御膳房给珍贵妃熬一些米粥,又让人去传御医过来瞧瞧,这才离开。
皇帝走了之后珍贵妃一个人坐在窗口愣了好久,脸色始终都没有恢复过来,她看着外面的天,手扶着窗台,手指都有些发白。
“孩子,原来你还活着,你还活着。”
她咬紧了嘴唇,咬出了血也不自知。
江南道,泰湖延坪岛。
庄雍发现自己不敢面对黑眼,虽然他知道自己没有做错什么,依然不敢面对。
他事先又不知情,哪里料到叶流云的手真的会伸得那么长,居然敢在战兵队伍里安插眼线,如果这是陛下的要求,那自己应该被提前告知乙子营里有内应,这显然连陛下都不知道,而是叶流云私自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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