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老院长忽然皱眉“疏漏了一个人。”
“谁”
“沈冷。”
“先生为什么单独提到这个年轻人”
“因为他不确定。”
老院长站起来在屋子里来回踱步,一边走一边说道“当初陛下问我他比孟长安如何,老臣说有过之而无不及那是因为孟长安和他在本质上不一样,规则之内,没有人比孟长安做的更好,比如铁流黎让他杀裴啸,他会按照铁流黎制定的规则去做,绝对不会出格,沈冷不一样。”
“当初在长安城他来找孟长安,他会寻根寻到暗道势力流浪刀去,杀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北疆杀裴啸,他会悄悄潜入卢兰城杀了裴啸身边最亲近的几个人,这两件事都说明沈冷这个家伙不会按照规则做事,老臣本清楚这一点所以才会说他比孟长安更强一些,怎么这四天来思虑万分偏偏漏算了他。”
皇帝有些疑惑“以他现在的位置,能改变什么”
“正因为不确定,老臣才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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