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水从脖子里涌出来的太多,很快癸巳脖子下边的泥土都被染成了灰褐色。
那只握着黑线刀的左手终于失去了力气软软的垂下来,沈冷两只手按着刀背往下一压,再压
刀锋切断了脖子,人头离开了身体的那一瞬间沈冷也控制不住扑倒在地。
他翻身仰躺在那,湿透了的衣服被风扫着让身体感觉到了一阵阵寒冷。
沈冷侧头看了看,癸巳掉落的人头就对着他,死不瞑目。
他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忽然笑起来“其实也就是个五。”
癸巳如果还没死的话也不会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如果明白就更加的死不瞑目。
沈冷喘息了一会站起来,拎着黑线刀跌跌撞撞的走向昏迷着的陈冉和安伯,跌坐在两个人身边探了探他们的鼻息发现只是昏迷过去这才放心,想着如何才能让陈冉醒过来,一个莫名其妙的恶趣味念头让沈冷自己都忍不住笑起来,想着若非现在站起来都有些苦难,撒一泡尿的话应该能把他滋醒,那家伙醒了就会跟自己拼命吧。
要是一泡尿没醒呢
多过一会儿就会腌入味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雨,江南道的天气本就无常,雨水打在沈冷脸上让他觉得脑子越来越清醒,眼睛里的血红却逐渐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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